把德皇画像迎进孔府、鼓吹中日亲善衍圣公的膝盖为什么这么软?

1935年,中华大地正在面临日寇的侵略危机,东三省业已沦陷,华北岌岌可危。而在东京却掀起了一阵“尊孔”之风。儒教大会、祭孔、盖孔庙……甚至还把明德中学的校长孔昭润请去“压阵”。1937年,末代“衍生公”孔德成写了一首歪诗,鼓吹“中日同文同种”,写了什么

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情况,蒋介石可能已经回想起历代衍生公屡次投敌的丢人历史。

自宋仁宗宝元年间(1038-1040)衍圣公府开府后,孔府是金人来了投降金人、蒙古人来了投降蒙古人、对李自成高呼“永昌皇帝万岁”、满清来了投降满清、德国人来了把威廉二世的画像迎进了孔府、袁世凯复辟就造势称“早日登极,以慰民望”、张勋复辟就称”普天同庆”。

所以蒋介石还是做了一个英明的举动:把末代“衍生公”孔德成逮到重庆来,免得又投降。但蒋公仍然失算,留下来看守孔府大院的孔令煜在曲阜大宴宾客,请了一堆侵华日军。当然这些日军对“圣裔”那真是太客气了,孔令煜要是坐下座,甭管什么少将中将,恨不得站起来吃饭。

在这表面的客气背后是尖锐的杀气,日本兵把孔府里里外外包围的死死的。孔令煜也算是“无奈”,只能“追随祖先的脚步”,写下了《复兴东方文化击灭宿敌英美完成大东亚圣战》这样的“大作”来,称:“友邦日本……既著先鞭,我国当策后效,以与共存共荣。”、“适值参战朝廷之时,定能与友邦为一体”。1943年,孔令煜发电文恭贺汪精卫“还都三周年”,电文肉麻至极,难以细读。

蒋公真是失算了,
更多精彩尽在这里,详情点击:http://hntjzy.com/,埃瓦尔队当初应该把孔府的人里里外外都给“请”到重庆来。孔府后人做汉奸,传承千年的“忠孝节义”轻易的被天下读书人的“道德牌坊”自己丢弃,这真是天大的笑话。

七十六代家奴,二十五朝贰臣。难怪互联网上对衍生公一系有这样偏颇的评价,但是并不能否认的历史事实是,孔府在中国存近上千年,似乎并没有对历史进步作出什么贡献,反而恶行累累。

历代“衍生公”膝盖比较软,鞭子却比较硬,对待普通的劳动人民那是毫不手软。

史学家往往将孔府定义为“中国历史上持续时间最长的贵族地主庄园”,经过近千年的经营,孔府拥有横跨五省上百万亩的土地。“衍圣公”通过朝廷的赏赐、土地兼并等途径在近千年的历史中积累了庞大的家族财产,为了将这些财产保值,孔府家主“不得不”选择投降每一位可能的新统治者,以此保证自己家族财产的延续,这就是衍圣公投降背后的经济动因。

为了管理庞大的家族产业和田庄,孔府本身就是一个微型的“小政府”,按照朝廷六部的模式设有三堂六厅,其对族人、佃户等的管辖权甚至超过了地方政府,拥有审判权、逮捕权等等。甚至曲阜县的地方知县一直从唐朝开始就由孔家人担任,即便到了清朝乾隆时改变了成例,但地方官的权利仍然在孔府之下。

所以,孔府实质上是一个凌驾于地方权利,独立于中央权利之外的“小王国”。其下属的佃户如同奴仆一般,受到了极大的压迫。高王凌教授研究结果称,近代地主的地租剥削率实际上在30%左右,而孔府的剥削率则大约在百分之五六十,同时还需要承担政府规定之外的徭役杂税负担。

《重读地主史:孔府里的租佃斗争》一文中指出“孔府‘小社会’里的租佃关系,明显较与之相对应的外部大社会里的租佃关系要紧张许多……简而言之,孔府的佃户们所面对的,不是什么单纯的大地主,而是一具政治怪兽。”

在特殊年代,学者们还写下了很多具有深刻批判意义的文章。《铁证如山—从孔府的罪恶看孔孟之道的反动本质》一文指出:“孔子的‘仁’和‘德’是施于奴隶主的,而对于广大劳动人民来说从来都是缺德无仁,有的是血腥的残害和屠杀。”

不过,我们要辩证的看待孔子后代对历史做出的贡献。我们固然要看到衍生公毫无忠贞、凌虐百姓的一面;也要看到孔家后人中出了一些英杰,对历史做出过相当的贡献。

孔繁森,孔子第74代孙,100位新中国成立以来感动中国人物之一。在出发援藏之前他请人写下了:“是七尺男儿生能舍己,作千秋鬼雄死不还乡”的条幅,为西藏人民鞠躬尽瘁服务15年,却因车祸不幸去世,享年50岁,他的遗物中也只有两件:8元6角钱;发展西藏阿里经济的12条建议。

“一尘不染,两袖清风,视名利安危淡似狮泉河水;两离桑梓,独恋雪域,置民族团结重如冈底斯山。”孔繁森代表的,同样也是孔家的后人的精神风貌。

除此之外,北大中文系教授孔庆东、京城四大名医之一的孔伯华、演员孔祥德、世界知名钢琴家孔祥东、开国中将孔从洲、世界知名乒乓球运动员孔令辉、围棋九段国手孔杰……这些孔家后人在各行各业都在做出自己的贡献。

所以说是这一脉的人本性便坏吗?我不是这么觉得,只不过衍生公这一个帽子扣在任何人的头上。世代延续的顾虑、家族的利益、传承千年的财产、为天下读书人守住文脉的道德牌坊,当一切的一切压到你的身上的时候,你是否会变了初心呢?

就好比投降日军的汉奸孔令煜和为人民服务的孔繁森,一个遗臭万年,一个流芳百世,血脉真的能给人带来多大的差异吗?肯定不是的。所以,衍生公一脉如何人们可以自由评价,但其支系庞大,也难以定论。

我们应该从衍生公的案例看到的是,当权力一旦失去了管束、腐败一旦有了土壤,即便他是被冠以“衍圣公”的名号,即便他是孔圣人的后代,即便他是全天下读书人的“道德牌坊”,他的道德也很容易被败坏。

我们要避免的,是再出现一个像孔府这样的特权阶层,而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的,是“衍圣公”,但非孔家后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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